“这样啊……”宣似垂下眼睛,声音小的似乎在喃喃自语。
“这是小荏子自己的选择。”宣似说道,长长呼出一口气,“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花小棠直点头。
按理说,宣似有机会进入宣似的房间,应该会想方设法的和花小棠聊天,逗花小棠笑,然而今天不一样,小荏子的离开对宣似的打击很大,他的眉眼没有紧皱,却是崩着的,和花小棠聊了一会儿,他就起身,告辞离去。
他这一举动反而让花小棠怅然,花小棠暗恨宣似没脑子,不会借着这件事和她独处。
可她实在是好面子,一言不发地看着宣似离开的背影。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宣似忽然转过头,垂着眼睛,叫了声“花小棠。”
“嗯?”花小棠笑了。
宣似说道:“棠棠,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所以你说的话,我都愿意相信。”
他眉眼舒展,清透的琥珀眼蓄满了一池情水,闪闪发亮,而这最为灿烂的是他的笑容,薄唇弯起漂亮的弧度,嘴角挂着两个漂亮的酒窝。
花小棠怔住了,这一刻,什么人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不可能。
扑通——扑通——
这不可能。
扑通——
“啪——”
直到关门的声音打断了花小棠逐渐陷入泥沼中的思虑。
后来,没有了小荏子,花小棠和宣似的生活,仍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花小棠天天窝在酒馆里,宣似辞掉了工地的工作,又去了另一个地方卖苦力,后来苦力活也不用做了,有一家私塾表示可以让他去教书,宣似没有去,做了一家珠宝店里的鉴宝人。
如此过了七天,终于迎来了一件大事。
一个风平浪静的傍晚,客栈被几百个士兵层层包围,站在酒馆门口的,是一身黑色铠甲,手握长剑,威风凛凛的小武将军武不催。
武不催早就看到了宣似,起了胡茬的冰冷俊脸露出笑容,他说道:
“陛下,好久不见。”
宣似拿糖葫芦的手放下来,炽热的气温,烧的糖浆化成糖水,滴在鞋子上。
“花小棠呢?”宣似说道。
武不催掂了一下长剑,跪在地上,剑放在面前,不卑不亢地行礼,行礼后,他抬起头,眼睛盯着宣似,“陛下不惊讶?”
宣似走到武不催面前,当闻到武不催身上的味道时,他皱了下眉头,“花小棠呢?”
武不催知道,这是不打算回答了。他的手指指向酒馆,“花小棠在房间。”
宣似绕过武不催,走入酒馆,上楼梯,这个时候,他还有礼的站在花小棠门前,轻声征询意见,“棠棠,我能进去吗?”
花小棠打开了门。
她穿了一身精美的衣服,衣领衣袖的图案由金线织绣,脸上画着桃花妆,头上插金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