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凡尔赛言论?顾遇脸紧皱成一团,他捡的最高的食物还是“一包即将过期的干脆面”——15点血量!
莫尔又陆续指了好几个点:“这里我也捡到了一把40点伤害的激光枪,这里有把50点的激光剑,那边也有瓶30点的营养液……”
顾遇一秒差点抱住大佬大腿:“大哥!求你带我!”
莫尔:“可你刚刚不是不和我组队吗?”
顾遇一脸诚恳不解:“嗯?刚才有谁说过吗?”
莫尔张张嘴,为他这副鱼的记忆模样目瞪口呆:“……你刚刚才说过!”
顾遇深谙诡辩学派理论,无比自然地接道:“哦,我想起来了,刚刚是说过。可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嘛,过去的我不能代表现在的我,现在的我不能为过去的我负责呀。”
他点了一点头,跟个老学究般振振有词:“过去之我非我,现在之我即是我。”
莫尔表情都呆了,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还可以这样?”这只雄虫到底哪学来的狗屁不通的理论?
顾遇跟他战友情深地握了握手:“队友你好,队友你好!”
了解顾遇的都知道,这只雄虫从来没有原则,只要能达到目的,脸皮厚成城墙,甚至干脆脸不要了也行。
他唯一的原则,是那只代表他最后退路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