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忽然想到什么,他跑到那一大摞档案里翻翻找找,找到了拉斯特的档案。
“怎么了?那个马蒂是伤势不严重,医生说很快就可以醒过来,拉斯特伤势严重,还得一段日子。”jj问道。她刚刚和医院那边联系过,马蒂的前妻带着两个女儿来到了警局,一家人看到电视上的消息很是担心,想要知道马蒂的具体情况。
“这两个人里面,拉斯特当初在2002年的审讯犯人意外的得到口供后,一直没有放弃追查。”瑞德放下手里拿着的问询口供,又去翻找另一份档案。“那个犯人
“我刚刚在想,他们是怎么发现证据的?他们寄到全国各大电视台,报社的那部关键性的证据,平时肯定是受到严密保管的。他们是什么时候拿到证据的?为什么没有像这次一样受到攻击?身受重伤?”
瑞德把拉斯特的档案翻到某一页,“他于两年前返回本地,并且在本地一家酒吧工作,一周中只有几个下午需要上班,十分清闲,在之前的行踪暂时不明,据他自己说是去了阿拉斯加,他在那和他的父亲一起长大。”
“所以两年前,他出于某种原因,选择回到了路易斯安那,找到了这份关键证据,然后慢慢等待机会收集更多证据?这份证据为什么还不够给犯罪嫌疑人定罪?让他继续逍遥了两年,更多的女人和孩子遭到杀害。”艾米丽看向警方的线索板,正中央的一张照片十分醒目。
一个女子的四肢和脖子上杂乱的系满了麻绳,被吊在河岸边,背后就是岸边人迹罕至的密林。女子浑身□□,身上有不少明显的伤口,腹部被黑色颜料画了一个醒目的螺纹符号。
“发生了一些意外,让这份证据不再有效。”摩根戴上手套,从一个证物袋里取出那盘寄到电视台的录像带。“他在和录像带一起寄出去的检举材料是怎么说的?”
“让我看看。”瑞德拿过那个装了不少材料的包裹。刚从案发现场回来,他们有的忙于接待媒体,有的忙于处理那位无名男子的事情,他们一直没能闲下来仔细的看看这份检举材料。
“材料里面写了是在一位牧区高层的家中发现的这份录像带。”瑞德一目十行,很快找到了,“没有说明是谁,在对方家中取来的,这份证据是他偷来的。但拉斯特的记录中没有被人起诉入室盗窃。”
“受害人感到心虚,不敢报警、很可能已经死了,所以这条线索断了,他必须找到其他突破口。”摩根大胆的做出了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