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诗言欲言又止,“可是……”
许诺也不催促,坐在那里看着远处早已消失的身影的方向,静静地等着穆诗言的下文。
“可是我总是觉得那一年里,傅白像是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穆诗言的这一句话,还是让许诺有些意外,不过意外的并不是话的本身,而是穆诗言对沈傅白的爱意,那是比自己更加浓烈,更加纯洁的爱。许诺认真的想了想,紧了紧手里的竹篓,才道,“我只知道沈傅白那一年好像和一个女生谈了一场不到三个月的恋爱。”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一整天穆诗言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两人到达湖边的时候,沈傅白和沈祈墨已经弄好一切,并排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鱼竿,身子矗立在那里,认真的垂钓起来,见那两人过来也没过多的言语。
许诺和穆诗言放下竹篓,从袋子里掏出便携带座椅,静静的坐在了他们身边。
四人静静坐在那里,微风缓缓吹来,岸边的柳树虽还未完全发芽,但垂下来的枝条依旧缓慢晃荡,阳光打在他们的身上,散发出阵阵温暖,场面难得的温馨。
钓鱼的过程对某些人来说是一种享受;可是对于某些心里受到震撼的人来说,自然是一种煎熬,就拿现在的穆诗言来说。只见她坐在沈傅白面前,头微沉,一句话都不说,许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觉得此刻的她肯定有很多想要问的话,但终是什么都没有问。
许诺无聊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哈哈腰,扭扭头,看看穆诗言,又看看沈祈墨,最后又移到沈傅白的脸上,内心一阵复杂。尤其是在和穆诗言四目相对的那瞬间,许诺立马低下头去,不在看她,因为她在后悔,如果说之前她不明白沈祈墨带她来f市到底是什么目的,那么在穆诗言开口问她沈傅白那一段过去的往事时,她就知道沈祈墨带她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明知道那是沈祈墨给自己下的一个套,只要她承认自己和沈傅白是同学,透出他谈恋爱的事情,那么就在他二人之间种下矛盾的种子,只待完全爆发,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计划行走。其实她刚刚也想过要放弃,可是看到穆诗言那种关心和迫切的神情,她知道是妒忌和痛恨让自己彻底迷失了方向,才失口就说了那番话,这和她的计划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