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封冥迟没回来,翌日一人一猫继续截然相反的心思。
“昨天练了一下午,今天还来,你也不嫌腻味。”吕荼趴在茶桌上看着不厌其烦练习茶道的青年说。
顾时未神情专注地说:“其实挺有趣的,你要试试看吗?”
“不如,”吕荼靠近青年,语气暧昧道,“我们一起做点,消磨时间的事吧。”
顾时未吓了一跳,拉开距离道:“不用了,我还想练习一下。”
吕荼爪子轻轻搂住他的腰,眯起一双迷惑人心的猫眼:“你懂的,有些事两个人一起做才有意思。”
顾时未提心吊胆说:“我不懂。”
“那我教你,”吕荼悠然一笑,刷地掏出手机,“打游戏。今晚吃鸡,大吉大利!”
顾时未:“……”
两人坐在一起玩起了竞技游戏。
吕荼平时鲜少完全睁开的眼睛现在瞪得浑圆,清幽的茶室里充满激情四射的大呼小叫。
顾时未想起一直想问吕荼一件事。
他从不干活,从不出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晒太阳。
这样一个浑身透着古怪的人,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呆在奈何斋的?
“啊啊!你认真点啊!”吕荼激动地嚷起来,“你真是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顾时未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对不起……”
就在这时,有人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走进了奈何斋。
“有客人来了!”顾时未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小孩一样,慌乱地从茶桌后跳起来。
他迎上去说:“您好,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