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同学要跑远一点啊,千万不要被老怪物找到,抓回来可以是要被这样那样一整夜的。”
封冥迟十分坦荡:“夫夫相亲,有何不可。”
“啧~”吕荼翻了个白眼,“请不要给猫喂狗粮,谢谢。”
顾时未出门时天色有些阴沉,抵达墓园时,已时不时有雨滴落在脸上。
他以和“顾家少爷”曾是同学为由,向霍博延打听到父亲安葬的地方。
他失魂落魄地走进林立的墓碑中,在草坪上找到了属于父亲的那一座。
脸上的雨点连成了线。顾时未站在淅淅沥沥的雨中,看着墓碑上的名字默哀。
顾惜延事务繁忙,在家的时间不多,顾时未从小和他不是特别亲近。
绑架事件,母亲去世,让原本精神奕奕的父亲在短时间苍老许多。
但顾时未没有留意过父亲疯长的白发和皱纹,只缩在自己的虫茧里舔伤。
等他被从茧里拖出来,他已经失去了父亲。
正回忆过去的点滴,一只斑斓蝴蝶扇动双翼飞过。
它金黄色的翅膀又宽又平,上面有迷宫般的幽蓝色斑纹,十分奇特。
顾时未的视线被牵扯着转向附近另一座墓碑。
那座墓碑前站着一个男人,清瘦得很有风骨,略显严肃的脸上戴一副黑框眼镜,更添了几分冰冷。
蝴蝶径直飞到男人肩上,尘埃落定般竖起双翼。
男人没有发觉这只奇特的蝴蝶,出神地盯着墓碑,却也不像在哀悼告别,仅仅是平静的注视。
他手里摩挲着一本书,封面上“涅槃蝶”三个字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