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看他撩帘出去,腰间那枚白月色的香囊晃晃悠悠,不自知地扬起唇角。
孟西洲下车后便大步进了府院,沈青青坐在马车中,掏出个封皮略微泛旧的小画册,兀自翻看起来。
这是她自己画的小画本。
一页四格,装满了她跟阿洲的记忆。
之前她写过个小本子,记录了不少孟西洲是如何待她不好的,后来觉得这东西满满负能量。
自己看时满是伤感,便重新做了个画册。
她想着找机会将这本册子送给他看,兴许能刺激他想起来什么。
只是直到今日,她也没能送出手。
因为宜州之事后,他们都变了。
或许是因为这场戏,演的太好,又太真,两人的关系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
但谁都没说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沈青青决定顺其自然。
她知道,阿洲一定会慢慢找到她的,她也察觉出,孟西洲言语举止中,不乏阿洲的影子。
她也在一点点向他靠近。
去认识,去接纳一个完整的孟西洲。
说到底,相伴这么久,谁能真的在心里将一个人一分为二,分的那样清楚。
她做不到,也不必纠结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