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句妾,说的极为别扭。
孟西洲最近同她几乎算是天天见了,对她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
在彼此博弈上,沈青青绵里藏刀,从不是那种甘心被人摆布宰割的人。
你看她先是果断拒绝,又绕了个弯子,把事情答应下来,既表达了态度,又将此事应下。
不可谓不聪明。
之后,孟西洲同她交代了一些关于身世的其他事情,沈青青一一记下,后翻着册子,迷迷糊糊睡着了。
马车过了城关,一路向西,待沈青青再醒来时,马车外天色渐暗,孟西洲正端着本厚厚的书册看着。
“爷,这样看书,眼睛会熬坏的。”沈青青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才发现身上披着条薄毯。
孟西洲抬眼,见沈青青揉了揉惺忪睡眼,墨发垂在身侧,说不出的温顺。
“饿不饿?方才见你睡得太沉,便没让娇云叫醒你用膳,前面不远便是村镇,要不就坚持……”说着说着,他意识到口吻的不对劲儿了。
孟西洲正欲解释,看她撩开幔帘,侧目远眺,“不饿,妾身去了再吃就成。”
她进入状态,比他慢不了多少。
孟西洲心中释然,他就喜欢这种聪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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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州位置偏远,离金元不过十几日车程,若是马车一路过去,大抵要行一个半月。
中途出了汴京管辖,孟西洲为了缩减路程,转行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