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娇云娇玉的日子也好过起来,楚管事几乎对梅园有求必应,不加干涉,连刚娶进门的新妇娇兰,都被他明令禁止不许靠近梅园。
内宅的烦心事,忽而少了许多。
“爷能如此,那是最好的,好了,我先不多待了,还要回国公府复命。”萧应放下棉巾,听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趁着没人注意,没入浓浓烟雨之中。
同一时刻,文德殿,偏殿内。
皇帝看过孟西洲呈上的奏折,长舒口气,将折子扔到一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闹了一个月之久的春闱舞弊案,终是有了个了结。
孟西洲所呈奏折,是天下学子的联名书,感念皇帝严惩此事,还了天下学子一个公道。
半个月前,这场科举舞弊案,并没有在赵亭煜狱内自裁后平息下来,反倒越演越烈,更有甚者,认为赵亭煜只是权贵的替罪羊,笔伐声讨东宫太子。
皇帝先是褫夺赵皇后凤印,令其宫内思过。
后革职查办涉案官员一十七人,处死两人,流放十人。
即便如此,仍不能平息天下文人之怒。
后不久,孟西洲牵头组织的往年试卷重审,又取消十二登科者成绩。
到最后,翰林院大学士孙之淼与老太师力荐的陆成玉共同主持的春闱重试,取消了今年七位位登科者的成绩。
直到今日的这封联名书,这一切才算平息。
压在心头的事态终于得到平息,皇帝面色柔和下来,温声道:“这段日子,辛苦子思了,近日阴雨绵绵,身上的伤可还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