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冒昧地问一句,马总答应接受阿呆到你们公司工作了。”秋水听到阿呆已经表明意愿。她干脆顺水推舟,直奔主题。
马总想了一会,说:“但是,那要看这件事怎么运作。”
“我就怕听到马总说「但是」两个字,不会又是在吊我们胃口,卖关子吧。”秋水身子马上是朝马总那边凑近了几分,追问道。
“打开窗子说亮话,公司内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马总抬头扫视一遍包间,看服务生都不在,轻声地对秋水说,“那就是不接收刑满释放人员。”
听了马总的话,秋水不悦地皱了皱眉,不客气地说:“马总,你这话就有些偏激,明显是对刑满释放人员的歧视,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但他们既然接受过惩罚,事情就过去了,应该积极地向前看。”
秋水一席话,虽然言语犀利了些,但句句戳中重点。
马总脸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不一会,他换了一个口气说:“现在全国,特别是沿海发达地区,那里大量的私人企业,招聘的时候并不会看你的档案。
从销售员,业务员到工人,各行各业都比较开放,你完全可以去找一个合适的工作,重新开始。”
“我们内地公司,为什么经济越落后,用人制度越保守,不是量才使用,而是有许多框框条条,约束着人才的脱颖而出。还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总是定位在刑满释放这个性质上。”秋水忿忿不平,几乎是在质问。
为缓和秋水情绪,马总给秋水与阿呆介绍了一个例子,在一次招聘会上,一个大学生,根据所学专业,是公司急需引进的人才。
一把手亲自面试。看完应聘者的档案,驳回了应聘者的求职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