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了?白科长犯了什么事?”晓晓明知故问笑着说。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楼道遇见好几次,看他最近一个多月来的很频繁,出门后脸色也难看,属于那种瞬间从房内笑脸秒变难看脸色的那种。”纪委会计也压低声音,在晓晓耳边轻语。
“有时我的办公室门开着,你没来过我们单位,你不知道,我办公室刚好在楼梯拐角,我办公桌又对着门口,门开着,楼道里来什么人都能看见。”纪委会计放大了声音笑着说。
“你把领导的活动都看到眼睛里了,不合适吧?”晓晓开玩笑地说。
“谁说不是呢?还不是今年年初,你们财政局要求会计使用财政专网,专网用电脑桌支在了我原来办公的地方,我的办公桌只能挪到对着门口了,之前天冷关着门,大家都没感觉有什么?最近天气热了,都把门开着,领导也感觉我的办公桌支的不对了。”纪委会计笑着低声说。
“现在,我虽然来回在两个桌子前挪动支付和办公也方便,就是领导感觉我的办公桌这样不太合适,正打算给我换一个大些的办公桌,把电脑桌淘汰掉,两台电脑都放在一个桌子上。”纪委会计也换上正常声音和晓晓笑着聊天。
针对这种写告状信,又不写自己名字的人,晓晓是嗤之以鼻的。
有一句难听话形容这种人:“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既然想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还没有勇气暴露本人,不敢署上父母给起的名字,还写上别人的名字「一石二鸟」,对于写这封信又署上安晓晓名字的人,晓晓心中怒火无法平息,对不问青红皂白随意污蔑和用脏话辱骂自己的局长,晓晓更是再没心搭理和解释,晓晓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这样做?
但是,一直到晓晓离开这个县城,都没有得到这件事的任何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