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更气了,脏话也在不知不觉中顺嘴飚了出来。

晓晓对脏话很敏感,因为她从来不说脏话,也教育孩子不许说脏话,她自己从小到大的家庭环境中也没有说脏话的氛围。

范母的脏话,她就无法忍受,很郁闷。

如今看着局长开开合合的嘴和顺口而出的脏话,晓晓也收起了解释的心,和局长在办公室激烈地争吵起来。

“你凭什么说是我写的那封信?如果因为署名是我就一定是我干的,你的这个思维逻辑是不是有问题?

如果不是我,你将要承担什么责任?

人常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调查了吗?

你冤枉人不说,还骂脏话,你必须为你的脏话向我道歉,因为我是财政局的一名职工,不是你家的奴隶,你可以就工作上我不对的地方进行批评,但你没有辱骂我的权利。”晓晓愤怒地放高了声音,对着局长吼道。

也许见惯了白科长在自己跟前温顺的局长,没想到晓晓态度也很强硬,也许在脏话刚出口时,觉得有些不适,但现在也都没有了丝毫不自在。

局长更气了,对着晓晓拍着桌子喊道:“我骂你怎么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说这封信是你写的就是你写的,你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