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夕颜大吃一惊的是志成打官司这件事,包括大姑姐安晓晓、丈夫安志成,都认为瞒着老人、不让老人担心是最好的结果,没想到瞒来瞒去,只是自己认为,其实老人家早就知道了。

“妈,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夕颜有些心疼婆婆了。

因为这个官司,安志成和自己尚且都因一次次、被来自方方面面各种干预,而造成的循环官司气的够呛,但至少夫妻双方还能够互相安慰开解。

特别是每到郁闷至极的时候,还可以找姑姐晓晓吐吐苦水,互相劝慰、打气,相互鼓励,而老人一人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道,心里的苦水往哪里倾倒呢?

“也不太早,就是你们不用律师了,你自己去代理的时候,那时候我看你总是请假,和志成一起进进出出,又在书房里和你姐嘀嘀咕咕,担心志成惹了什么乱子?”晓晓母亲叹了一口气。

“志成这孩子,为人善良、义气,但这一点用到做生意、搞经营可真不太合适,自古商场如战场,虽然经商没有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动辄也伤筋动骨,志成没告诉我就辞了职,我就担心,挣不挣钱都无所谓了,别让在商场上被坑的骨头渣都不剩。”

“妈,你放心,还有我呢。”夕颜给婆婆递过去一张纸巾。

“是啊,还好,有你这孩子,办事稳妥些,我也就放点心,你可要多提醒他,自古无奸不商,志成哪有一点做商人的奸心呢?

也就是现在种地去了,这个农业可是踏踏实实的东西,一分汗水就有一分收获,我的心才踏实了,从你们园长那里也知道你们官司打赢了,我这颗心才算放到了肚子里。”晓晓母亲将不自觉滚落脸颊的泪擦干,对夕颜接着说。

“我一直装着不知道,你们心里就没负担了,人的一生肯定会遇到许多坎坷,但只要努力,肯定会有好结果,你停薪留职去当律师,就去吧,干不好也就损失两年工资,没什么,这个法律也是你喜欢的,喜欢就去干,你的两年工资,妈给你发,我在你舅舅诊所坐诊挣得钱算你的工资,大不了,两年后,你仍然回原单位上班。”晓晓母亲说到这儿,擦去脸上的泪,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