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自己去的,难道是有禄把你们绑去的吗?拉不出屎,你们怨开屁股了,吃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把嘴缝上?”

范有金母亲大嗓门在车厢中回荡,直到列车员过来制止,才收嘴。

同行的乡亲,早已经像鹌鹑一样把头缩了起来,自己暗暗哭泣着。

是啊,腿在自己身上,都是自己被范有禄的发财梦说的,迈开了想发财的腿,如果自己不去,又怎么会落到两手空空,连买车票钱都没有的地步?

范有金的母亲还是害怕列车员的,列车员一制止,她就偃旗息鼓不吭声了。

其实,她就是想用不讲理方式让乡亲们说不出来怨责自己和有禄的话而已。

当她的大嗓门被列车员制止后,坐在座位上的范母心情还是很抑郁的,本来是想着出来发财,没想到把自己带来的钱全部搭进去,还落了一起出来的乡亲们许多埋怨。

她想着来时,大儿子范有金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拿一万元钱。

可是,自己还是偷偷背着大儿子拿了5万元钱,结果全部搭进去了。

想到这5万元钱,范母心都在疼,这些钱是她花了多少心思才攒下来的啊?

“这个该死的有禄,天生就是讨吃命啊,以后可是再也不能跟着他上当了。”范母愤愤地想着,对范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