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经过三天的时而间歇、时而密集的阵痛,韩莉被送进了产房。

一个小时后,妇产科负责韩莉的医生将徐一兵叫到了医生办公室,因为胎儿在母体吸收营养好,孩子头太大,而且脐带绕颈,需要给韩莉做剖腹产手术。

医生给徐一兵推过来一叠告知书、通知书之类材料,徐一兵看着告知手术中可能会出现的风险,吓白了脸色,天天写字的手抖得写不成字。

韩莉的大姨和父母亲,在徐一兵跟着医生往医生办公室来就跟在了后面,只有徐一兵的大姐还在产房门前等着弟媳韩莉生产。

自从韩莉的大姨和父母亲做主,让徐一兵在家属签字的地方签完字,徐一兵的手就一直在不自觉抖动中。

将近快40岁的徐一兵真害怕了,从内心里。

看着在手术室门外一言不发、脸色惨白的弟弟,徐一兵的大姐给韩莉父母亲和大姨递过去饮料后来到弟弟身边说:

“不用担心,就是一个外科手术,一会儿就好了,你镇定些。”

徐一兵看着大姐递过来的饮料,脑子里嗡嗡的不知大姐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摆手不要。

不受控制的眼泪,却悄悄滴下了苍白的脸,他太紧张了。

徐一兵的姐姐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弟弟肩头,将站着的弟弟推着坐在手术室门前走道的排椅上,抓起弟弟冰冷的手,低声劝慰着。

不知是姐姐低声安慰起了作用,还是姐姐搓着的手有了温度,徐一兵渐渐停止了那个自从签字就一直不停抖动的手……

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抱出了孩子,并告诉等在外面的产妇家属,母子平安,孩子4800克,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