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挑着眉梢,理直气壮要求补足了。

棉花张站在对面则是百口莫辩,看着围过来的人群纷纷摇手道:

“各位乡亲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你拿了多少,就给你打的多少。

这分明是一开始就少了棉花,我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棉花张遇见这种莫须有的污蔑,差点没吐出口老血。

苏老太却是比谁都嚣张,脸上带着笑意,从兜里拿出了一开始离开的寄存字条:

“我哪里是那种一开始会少了棉花的人,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明明白白,十斤就是十斤!一两都不能少!”

苏老太今天这件事是计划已久,棉花张压根不识字,最多会写个名字。

打被子的字条都是村里人写的多少是多少,结果今天让苏老太钻到了空子。

字条变成了欠条,无本的买卖谁不愿意?

两边眼看着越吵越凶,叶槿瞟了一眼三轮车上的棉花,苏老太明显已经干扰到了她打被子的速度。

几个孩子还等着新被褥保暖,哪能让不相干的人坏了事?

“既然各自都有理,那不如去问问买棉花的铺子,大家一起对对数!这种不能出错?”

叶槿站了出来,开口道。

棉花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关系到他以后的饭碗,半点马虎不得。

棉花张急匆匆的起身,将苏老太家的那床新被子拿了起来,道:

“这床被子的棉花就是我打的,里面全都用的新棉,既然要找,铺子老板那肯定有票据!”

棉花张到这才敢将腰杆子挺直了,他在村里就没得罪过人,结果现在被冤枉的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