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雅绿这么一波忆苦思甜,叶槿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大概知道,她妈用着最开始青皮那一笔钱,在县城买了间小院子,开了私人定制的裁缝铺。

齐雅绿凭借着一手的刺绣手艺,在县里和市里中层职工女人圈里都出了名。

手上的单子络绎不绝,每套衣服价钱还不低,一件就抵得上普通人家半个月收入。

这也正是齐雅绿现在敢穿的这么张扬的资本。

手上有钱,心里不慌。

“妈,那正好,我们去市里前,先去县城你那看看,也给这几个孩子开开眼界。”叶槿道。

齐雅绿被亲闺女如此认可,心里更像是比吃了蜜还甜,连声答应,还打算给叶槿量一身新衣服。

这一路上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是齐雅绿给叶槿说的体己话。

牛车到地方停下,叶槿一行人下车,一家人乍然一排,在这街头小巷里还极为瞩目。

叶槿去到了齐雅绿说的裁缝铺子,才发现这地方说是铺子,可真是低调了。

齐雅绿手上的顾客固定,还有着一帮学徒,已经形成了小作坊的规模大小。

手下管着五六号人,那一身气质自然而然就有了领导的风范。

叶槿进门还被叫了不少声“小老板”。

齐雅绿笑了笑,叶槿一路进了做衣服的核心地方,随处可见的碎布头遍地洒落。

布料好的坏的皆有,都是客户自己拿的布匹,齐雅绿收的手工费。

屋子最后方则是齐整的布匹,天南地北的都有,叶明德跑的南北生意,还方便了齐雅绿买布。

叶槿看着这些挣钱的道道就已在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