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坐在后座也发现了公车和牛车的不同。

牛车走得很慢,能多久到地方全凭牛脾气,牛蹄轻跺,默默无声。

叶槿鼻尖能嗅到泥土芬芳,淡淡的清草香,莫名的让人心情平静。

太阳于西方高挂,叶槿出来的时候已是下午,这一路上都很安静。

老大爷来到镇上就像是在散步,载一群人是载,一个人也是载,不过是晚年乐趣,人多了还怕累着了牛。

“日落之前你就得出来,不然我可就赶不上晚饭了。”

叶槿临走,就听见这么一句叮嘱。

老大爷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头牛上,牛在吃草,他也就靠着棵大树抽旱烟,烟枪乌黑油亮,包了层浆。

叶槿独自进城了,下午的县城远远没有上午热闹,而且还不是赶集的时候,街头叫卖的寥寥无几。

这时候抓住了机会开小铺子的小老板,也是闲的在街头聊天说地。

也就工厂那边热闹了些,叶槿首先打听的就是工厂转手,先熟悉熟悉市场,日后才万无一失。

然,这一打听还真就让她打听出来了,一韵味十足的小老板娘,手上拿着大蒲扇。

有人找她唠嗑,她嘴里的消息是哐哐哐往外倒:

“小姑娘本地人?小工厂要下手也不便宜,你还不如像我似的买家小铺子,卖点杂货,日子过得也不差哩!”

小老板娘挑了挑眉稍,见叶槿没什么反应,才无趣继续道:

“要是真想搞厂子,那边看见了没?那个骂街的汉子,他是附近郊区瓷砖厂的小老板。

正找人接手,他那地方宽敞,价格便宜,改干点其他的营生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