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白瞎了一只眼睛,是逃出稻城的时候,被流矢击中的。他兵败稻城,其实回去也是死,可他还是回去了。
而余望陵没有杀他。
“你还没放弃吗?”许是气氛实在是太凝滞,谢景榕主动对余望陵开口:“继续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余望陵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以过往来说,他一般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人往往性格格外偏激。难以想象他在败退到这一步的时候依旧能够气定神闲还不是气急败坏。
“输又如何。”余望陵说:“你还在这里,我就算没有完全输。”
谢景榕没有说话。
余望陵笑了:“他真的很想救你,是不是。泾阳宫前前后后闯了那么多次。要不是你故意避开,他早就把你救出去了,也不至于现在天天挨翟谡的骂。”
他这样说话,仿佛回到了他们以前在漓江读书的时候,谢景榕内心有悲意,情不自禁地开口:“望陵,我真的不明白。我不愿意见翟谡,是自知对不起他。你用尽一切手段,甚至不惜与匈奴人勾结,到了这一步还不放弃。一定要看到少淼在你面前低头,又是为什么?”
他这话说完,余望陵脸上的笑容忽然真正消失了。
他这时才露出一些属于他自己的真实的表情。
“因为他总是赢。”
余望陵开口。
第二百零一章
“我真是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