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谡被他劝解了几句,却反倒更加烦躁,挥挥手,开口:“我乏了,你先下去。林思晚上来通报战况的时候你再与他一起来。”
徐善见他面色,知道此刻再不能多劝,只好恭敬地行了个礼,下去了。
徐善走在回自己宅邸的路上,如今战事在即,丰城早在翟谡入城那日就全城戒严,实施宵禁制。酉时末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只有军营的人还在走动。
他看着萧瑟的街道,内心也是十分焦躁。翟谡为出兵的事烦心,他们这些人烦心的琐事就更多。一来发愁粮饷的事,二来不知这城中有多少细作,防着外人的同时,还要防着定州那边,实在是苦。
他考虑着这些事,想着今晚去见翟谡之前,还要去军营各处再找人点一遍后勤的粮饷,正步履匆忙地走进自家院子的门房,刚走进一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老爷。”他家的管家凑到他身边小声道,“二老爷来信了。”
徐善看了他这管家一眼,那管家慢慢点了个头。徐善于是也不多言,调转了脚步,招呼那门子跟上,径直进了书房。
徐善和那管家进了屋,让管家把门关上,确认四下无人,才凑近了小声问:“是子源的信?”
管家略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徐善。
徐善拿着那信,先确认了下纸张和字迹。就拿着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看了起来。
半晌,他把那纸上的消息都记在了脑海里,抬头问他那管家:“送信的时候,还有什么别的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