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需要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向她赔礼致歉,她需要解决问题。
中原腹地出现了匈奴,那内战就必然要叫停了。北境王府的首任永远是抗击外戎,而不是入主中原。
为今之计,是设法向定州和雀获两边传递信息,自然也要向丰城求援。无论如何,先要把这些在中原肆虐的敌人先赶出辽定关,然后,才是中原到底谁说了算的问题。
叶绾绾想定了策略,就开始和伍浚沟通消息,预备着联络城中的人马,尽快逃出稻城北上。
正当她和伍浚焦头烂额地商量之时,关澜在旁边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了。
“你想说什么?”
他看着旬二问。
他这样一开口,叶绾绾仿佛才想起来这屋里还有个怎么看怎么不太合时宜的人。她顺着关澜的眼神看过去,只看到旬二站在旁边,神色紧张,身体依旧止不住地颤抖。
“你喊人家干嘛,还嫌她不够害怕?”叶绾绾皱眉,“她能说什么,她久在汉地,都没见过匈奴。”
饶是叶绾绾如此说,关澜却也没转过自己的头,他还是看着旬二,像是笃定她有话要说。
他这样的态度连一旁的郭恒之都好奇起来,不知道这个看着柔弱普通,还毁了一张脸的小姑娘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