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脑子里还在混乱着,忽然鼻下闻到一阵极臭的味道。臭的直冲凌霄,他登时就是一个激灵,人蓦地就清醒了。
余沙茫然地眨眨眼,适应了好久这来之不易的清醒,眼神好不容易聚上焦,这才发现眼前多了个人。
花垂碧拿着个墨绿的瓶子在他笔下晃,见他醒了,一挑眉:“醒了?”
余沙刚刚恢复清醒,动动手脚,也似乎没有那么麻软了。花垂碧开口解释:“给那老头用了极乐方,一点点,撒在酒里。他只当是助兴的,且玩着呢。”
余沙张张嘴,缓了会儿,开口问:“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
“那阉人今天高兴得不同寻常。”花垂碧说,“我趁着轮换的机会出来看看,没想到就见着你了。”
他说的轻松,但这里是地下,又有看守,能到这里救他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余沙心里记下这份人情,积攒了力气,还记挂着他人还没杀完。此刻脱了险,也该继续去把人宰了。就是此刻手头兵器没了,也不知道去哪再弄一把。
对了还有,他那身衣服是关家侍卫的。他被抓到这里来,那身衣服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万一给关澜他们添了乱也不知道怎么办。
想到这里就头疼,余沙下了榻。他被换了一身宽袍大衫,许是为了好亵玩,这衣服并不像那些贵人常穿的一般复杂,倒是十分缠手缠脚。
余沙正欲把这衣袍撕开好跑,却被花垂碧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