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后边一阵欢呼。
程一曼“啧啧”两声,心说接下来的惨剧简直没眼看。
“你好。”姚芝笑了笑,“请问你知道沈续坐在哪里吗?”
那个男生直接愣住了:“沈续?”
姚芝点了点头。
她当然看得出来这个男孩子对自己有意思,这个年龄段的悸动分外懵懂美好但又其实短暂而不靠谱,当然,她家沈续的不一样,沈续最长情了。
程一曼都傻了:“芝芝,你说沈续?”你喜欢沈续?
姚芝点头。
男生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教室角落里一个位置说:“他坐在那里。”
“谢谢。”姚芝道了谢,朝座位走过去,把糖和药膏掏出来,在旁边的本子上写下一句话——给你的。下面署名姚芝。
做完这一切,她拉着程一曼走出教室,继续往厕所里走。
“不是,什么情况?”那边教室里窃窃私语,“姚小姐跟那个残废什么关系?”
有人跑到沈续座位上看,一脸不可思议:“糖,还有药膏,这是干什么呢?”
刚才脸红的男孩子一脸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我说,别想那么多。”一个男生说,“督军府和大帅府那么近,多半是正常关心,毕竟……”沈续那样的人,跟姚小姐能扯上什么关系?打死他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