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秦枣枣和女儿秦薇薇见过郡主殿下。”秦枣枣牵着女儿拜见平宁郡主。

看着高高在上的美妇人,秦枣枣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都是表哥的妻子,为什么她能安然自得的享受着表哥的疼爱,自己只能用和离的名头当成客人住进表哥的两江总督府。

平宁郡主不清楚这里面的事,看着和玉哥儿一般大的秦薇薇,心里柔软。

“表妹无须多礼,你的事夫君和我说了,往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没事我们一起说说话。

这是表妹的女儿?真是玉雪可爱。我膝下只有一个玉哥儿,正好让他们兄妹俩在一块儿,做个玩伴。”

今日要见客,陵玉今天就没去和夫子学习。他依偎在平宁郡主身边,看着拉着秦枣枣衣角的小丫头,觉得格外可爱。

几步跑到秦薇薇面前:“妹妹你好,我是哥哥。”看着憨态可掬的两个小人儿,在场的女性长辈都露出笑容。

秦枣枣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有些伤感,要是她的儿子活着,也是这么可爱的吧。可惜那个孩子福薄,一出生就去了。

到了陵安说的十五天后,陵安再次到达幽州。这次不仅阮珠珠在,上官家的其他人能来的都过来了。

镇国将军上官武和妻子带着其他孩子对着陵安就行了一礼:“多谢小仙君出手相救。我儿喝了您给的药之后,身子也不像以前那样冰冷,寒毒发作的时间也比以前短了不少。而且修儿的腿也有了一点知觉!”

说出这些话,上官武满脸激动。他和妻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要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妻子和修儿也不必受寒毒之苦。他宁愿中毒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