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墨慌乱的样子落在江眠眼中,惹得他心中疑团更甚。
江眠凑上去,直视着赫连墨的双眸,蹙眉问道:“酒,好喝么?”
不曾想到江眠开口竟然是问的这个问题,赫连墨愣了愣,答道:“自……自然。”
忽然,江眠就在赫连墨眼前笑起来,笑中仿佛透着诸多情绪。
他松开了手,站起身来,眸中闪过冷光,低沉着声音开口说道:“接风洗尘,这顿酒我请了。还请自便。”
说罢,人就要纵身跃下去——赫连墨想跟上,却听到江眠的声音被夜里寒风吹过来,吹到自己的耳中。
“别再跟着我。”
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又带这些漠然,冷的赫连墨那点微不足道的热血气性都被浇灭了。
然而还不等赫连墨伤春悲秋,从后方涌上来的杀意激的赫连墨迅疾地反弓着腰压下身去!
前来袭击的人似乎没意料到赫连墨的反应竟如此之快,稍稍愣神了须臾。
只这须臾,已足够赫连墨彻底反应过来了。
他翻身一滚,轻轻一跃,立在屋顶的一角,冷冷地看着面前五个穿着夜行衣的不速之客。
赫连墨回来的匆忙,自从清绝断裂后,还未来得及得一把趁手的剑,此刻浑身上下只有一柄短刃可供他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