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的声音极轻,带着调笑。
被这几句话一说,赫连墨愈发羞愤恼怒,他五指一展,清绝便跃入手中。
被剑光一晃,江眠有些笨拙地躲了躲。
这一晃,凭借着赫连墨的武功,轻易便蹿了出去。
在床事后,江眠确实是挨了赫连墨的那一记手刀,若不是有防备,他也断然不会清醒地那么早。
这里的动静引得不少教徒前来,他们带着审视又怀疑的目光,不知该不该向前。
眀伊平定了慌乱的心神,又故作高贵姿态道:“你们都先退下!”
赫连墨同江眠对峙起来,二人身上都裹着冷峻的气息,如同身临绝顶的刺骨寒风之中。
教徒们听到这个所谓“圣女”的话,一动不动,目光转向江眠。
江眠薄唇轻启,他脖颈后头的双生蛊在这时剧烈地动了起来!江眠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搅动刺痛,他不自知地说道:“去通知教主前来!”
话音刚落,赫连墨手中的清绝陡然闪烁着激烈的剑光。
这儿的气氛肃杀,冰凉寒意侵袭到了每一处乃至每一人的心里。
眀伊目不交睫地盯着二人,脸色苍白而又凝重。
清绝裹挟着风,宛若尖利的冰锥迎面朝江眠刺去。
“既然你不留余地……我也无须再手软了。”赫连墨口中喃喃道,不知是否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