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遥被人掐着,生疼,她忍着说道:“白娘……白娘,你是最疼我的了,便成全了我与周公子罢……”
说着时,白遥一腔委屈,哭的梨花带雨。
白娘摇摇头,冷蔑地笑了声:“你便好好清醒清醒。”
之后种种,不过是肉体的疼痛,算不得什么。
白遥拖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身子,拿出这些年攒的钱,同那周公子私奔了去,到了周公子家中,才知周公子的父母并不赞同这门亲事。
周公子信誓旦旦承诺着白遥,在半旬后终于道:“我娶你。”
白遥心里骤然暖和起来,她收拾了自己的那些东西,羞怯道:“这便算作我的嫁妆,还望你莫要嫌弃。”
坐上喜轿后,白遥在红绸下的脸被映的通红,心跳的剧烈,还未反应过来,又被人扶下了轿,跨入周府的门槛。
二人刚饮下酒,白遥在烈酒入喉时才恍若反应过来——那酒的味道,似乎……似乎有些不对!
她浑身一震,四肢却渐渐涌上麻意,口中有许多话想说,却连舌头也麻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全。在彻底陷入昏暗前,白遥只隐约听到一句:“快把她埋了……”
原来周公子早已厌倦了白遥,又想维持着自己的好名声——白云居的第一美人竟同他私奔,若他真做了些什么,只怕日后在众人里难以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