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墨下意识地在房间内寻找江眠的身影,扭着酸痛的脖子看了一周,却没找到人。
很难说那一刻他内心是何滋味。
像是瓶陈醋打翻了碎了,闻着的人还没习惯这呛人的酸气儿又被划了一刀,疼的伤人。
赫连墨把心底的这股情绪强压下去,起身将昨夜混乱不堪的衣服拿起,上面或多或少都沾着些他与江眠意乱情迷之时的体液。
他难堪起来,又恼恨地把衣服摔在地上,抬着有些许麻木的脚去翻找房间其他地方有无江眠的衣服。
那身被赫连墨翻出来的长衣还带着江眠身上惯有的味道,甫一闻到那气息,赫连墨便知道是江眠曾穿过的。
那是很难形容的味道,似乎是从药谷出来后沾染上的,几种浅薄的中药味夹杂着银杏的苦味,在每每亲密时都萦绕于赫连墨的鼻尖。
他依赖性地拿脸蹭了蹭手中的衣服,蓦地听到身后有来人的声音。霎时,赫连墨眉头一皱,十分警惕地将衣服一套,转过头去——
只见江眠今日身上穿着一袭朱红衣袍,长发高束,似笑非笑地歪头看着自己。
赫连墨强装镇定道:“你刚才去何处了?”
“一个时辰都未到,楼主便想我想到蹭蹭衣服了?”江眠语气中带着调笑,激的赫连墨脸上火辣辣的。
赫连墨道:“昨日若非你禽兽,将我衣物弄脏,我也不会去翻找你的东西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