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对女孩的身份并不感到意外,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泠风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赫连墨如今怎样了?”
泠风低着头拨弄着阿仰沙头上的饰品,脸色还是苍白着的。他笑着说道:“你自身都难保了,还在替他操心,真是感人。”
话毕,像是真的疑惑一般,泠风问道:“你知道赫连墨为何一直将你留在身边吗?”
江眠不以为意,驳道:“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我知道。”泠风有些得意,说的极为笃定,用力得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正当江眠以为泠风就要说出个所以然的时候,泠风却什么都不说,反而悠悠道:“只是如今都不重要了,你也对他死心了不是么?”
江眠心里不由得怔了一下,回道:“自然……自然。”
然而虽然江眠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久久不得平静。他扣在床边的指节被他攥得发白,倏地把头转到一边,不再同泠风对视。
泠风见状,声音冷淡,伸手将江眠的头转回来,道:“你是极为罕见的极阴极寒体质,任何毒性进入你的身体,都抵不过你的寒性。毒蝎的剧毒也不过须臾便被化解,这些你有想过么?”
江眠听闻这话,想到了之前种种,又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那又能如何呢?”他不死心地问。
泠风见江眠还是一副不愿面对的模样,无奈道:“你说呢?”
“数年前赫连墨刚接管了明月楼,曾意气昂扬地带着他那些弟子们来过此地,当时他还稚嫩的很,是个十足的小孩子。”泠风的目光蓦地深邃起来,如同回到了过去尘封的旧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