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风却笑了:“原来他叫江眠。”
“我看他求死意志倒是很坚定,不过他的体质,我还舍不得杀了他。”
赫连墨不再管顾身体的极限是否还撑得住,他旋身而起,清绝闪烁着银色的光辉,堪比清透的月光一般。
“把他交出来。”赫连墨冷冷道。
教主用手臂缠着泠风的胳膊,像是个黏人的孩童。
泠风无奈之下抬起左手,在空中绘出了个形状,那形从空转为实,从半空中凝结成一团灰白色的雾气,衬着泠风,显得他更不沾凡尘气息了。
“你可知,真正的术法,一人便可敌你千万人?”泠风的声音透过层层雾气传来,听的人心惊。
赫连墨衣袂飘舞,在空旷的大殿中央凌空飞起,犹如一只白雁。
“我不知。”赫连墨从高空中掠身向泠风疾去,速度极快,道,“我只知我要你交出江眠!”
他几乎是将自己全部的内息均归于剑首,大殿上一片寂静,从清绝剑体上扩散开来的是压迫人的窒息之感。
武林中最为高超的剑术月倚七式第七式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泠风术司的术法碰撞在了一起。
泠风面容不再从容,透露着阴森。
其实术法于泠风而言,更像是夺命的武学。
他是这南疆大地上的天才,是术法造诣上最深厚的男子。
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术法的最深处,其实是要献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