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江眠所说,神秘人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你被毒蝎咬了,竟还有命活?”神秘人拽过江眠的胳膊,自顾自地诊了起来,却在搭上脉的那刻眼睛一亮。
赫连墨见状,急着起身,将江眠拉回自己身边,颇有架势。
“你们都是中原人吧?”神秘人问道。
赫连墨冷冷道:“是又如何?你想怎样?”
神秘人饶有兴趣地盯着赫连墨看了半晌道:“你们想要的解药,我就有。不过嘛……”
“不过?”江眠问道。
神秘人看着江眠笑着回了句:“不过你要留下来,陪我玩几天。”
“痴人说梦!”赫连墨像是与这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情绪比往常要激烈许多。
话音刚落,赫连墨便觉自己的内息乱了起来,五脏六腑犹如被什么东西搅在一起,翻滚扯动。
他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用手紧紧捏住自己身前的衣衫,硬生生将衣衫撕破了。
赫连墨中的雪中散,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发作起来。
神秘人在此时却悠哉悠哉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指尖轻轻点着竹桌,咔哒咔哒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回响着。
这人的嘴角抿着,虽然是笑着的弧度,却流露出了一种和他皮相不相符合的深沉来。
江眠被赫连墨此时的样子惊地乱了心神,他冲到神秘人身边,眼神凛冽。
“求你,救救他。”江眠眼睛通红,喉间酸涩的很。
他第一次在一个刚见了面的陌生人身边作出这样低微求人的行为,只是为了那么一点“他有解药”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