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赫连墨几乎忍不住想要宣之于口。
可是他忍住了,此时若他这样说了,就算江眠不怀疑他的用心,这也会在两人中埋下一颗不安的种子。
他不能冒这个险。
只是他看着江眠这般颓然,又实在难受的很。
赫连墨想了想,伸出手环抱住江眠的脖颈。
“没事的,江眠。”赫连墨在江眠的耳畔轻声说道,“你在我身边就是在帮我最大的忙了。”
江眠一愣,这似乎是赫连墨第一次主动拥抱他。欣喜惊讶的情绪刹那间冲去了刚刚的颓废茫然,他反手紧紧抱住赫连墨。
两人相拥一阵,静谧而又安宁,是如今少有的安然时光。
第39章
江眠把《驭》收好,从房间出来后,径直走回刚刚丟置白遥的那处。
他已然镇定了不少,思索片刻后问出了他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你的陶埙,从何而来?”
话毕,江眠抬手把塞在白遥口中的布拿了出来,他的眼神淡淡的,并无什么情绪。
白遥伤得严重,袖襟处滴着血,远没有最初在明月楼的那般肆意灵动,甚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寂,她凉凉道:“我为何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