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籍修行的也不是江湖剑术,而是术法。
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后,江眠合上了册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个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浮现。
若陆衡当日说的“黄泉之人那奇怪的武功只有江家能与之一战,似乎是同样的路数”是真的的话,那么奇异之处定是这本《驭》所讲述的术法了。
但事情还有太多谜团,江眠怎么想也想不清。譬如这本奇书怎么会出现在江家,怎么会在父亲手中这么多年?又譬如既然路数相同,当年又为何不敌黄泉?还有白遥又是从哪得来的这册子里教的招数呢?
江眠紧锁眉头,整个人犹如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接踵而来的谜题疑团搅得他头晕目眩。
不知思索了多久,江眠忽然听见一阵鸟鸣。
抬眼一看,天竟已蒙蒙亮了。
江眠眼中的探究慢慢消散,如今最为重要的还是解决当下难题。
几乎是立刻,他将《驭》放回怀中,旋即腾身而起,往赫连墨那处回赶。
山林之间,江眠身影如疾风掠过,叶片轻颤,又归于平静。
赫连墨在客栈里头呆了一日多,若说江眠此去并未停歇休憩,那赫连墨在这也并不轻松。
夜里他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不知是这阵子习惯了与江眠同处,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还是别的原因,他也不想细细追究了。
窗外树影横斜,枝丫张牙舞爪的样子印在窗上,风一吹,沙沙作响。
伴随着风声,赫连墨不禁想起江眠离去时炙热真切的眼神,想到江眠对他说的“任他差遣”,他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就这样随便地把自己交托给另一个人吩咐差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