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将林宿从外头买来的鸡炖上,配上了些山药和蘑菇,鲜味儿从罐子里散发出来,惹得陆迟一个劲地往汤罐那边凑。
江眠又切了些南瓜藤,随后倒入锅中,掀起阵阵烟火气,他随手翻炒了下,出锅时还翠绿翠绿地冒着油光。
最后,他将朝林宿要来的虾清洗了下,用刀划了下虾背,将那虾线抽出来后,又把早就剁好的蒜泥填进去些,摆好后蒸了起来。
两处鲜味儿交融,连不怎么在意吃食的赫连墨都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林宿也犹如看见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般,不敢相信这是江眠做出来的,在原地立了半晌。
陆迟第一个出声,他指着江眠质问道:“江眠!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怎么我和你玩了十几年都未曾见你做过饭菜!”
江眠看了眼赫连墨,轻声道:“许久之前便学了。”随后又开玩笑地看向陆迟道,“你当人人都能吃得到我做的饭菜么?若不是前辈开口,你们还得往后稍稍。”
“往后?那你倒是说说,若不是前辈,我们何时才能尝到你的手艺?”陆迟不依不饶问道。
江眠故作思考,道:“成亲的时候吧。”
“那…确实很遥远。”陆迟笑眯眯道。
江眠闻言被陆迟这副天不怕地不怕就要堵别人的话的模样逗笑了,佯装生气道:“你住口!”
一直在一旁听着他们嘻笑打闹的赫连墨脑海中仍然是江眠说的“成亲”二字,他从听见那两字之时便觉得有些刺耳。想到江眠有可能成亲的画面,赫连墨不自觉地对那两个字更加排斥起来。
就在这时,杨折显从远处晃晃悠悠走近,嗅了一口道:“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