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普通,甚至是带着命令的话语,林宿倒像是得了什么恩典,脸上神情好看不少,连眼神都多了些温暖。
杨折显又回过头来看着江眠,问道:“你自己感觉怎样,可好了些?”
江眠点点头。
这时,赫连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这两人身边来,还未开口,杨折显便抬头扫了赫连墨一眼,说道:“你有何事?”
杨折显的说话声音轻轻柔柔的,语调也不紧不慢,可就是这样从容淡定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和防备疏离,而且只针对他赫连墨。
赫连墨也不是随意让人摆脸色的人,他是从小与杀人为生、后来自己拼出一条血路的,江湖里谁见了他不恭敬地称他一声“楼主”?就是没见过的,也不敢肆意妄为,用这样的口吻同他说话。
两人之间一个对视,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这样的氛围在林宿推门而入时骤然消失,最先收起那股子冷意的是杨折显,林宿一进来,杨折显便刻意地笑起来,将那审视的目光收起,又说道:“怎么不说话了?”
赫连墨头一回发觉原来这武林之中人人尊敬、崇拜着的药师竟然还会变脸,不禁气笑了,但他嘴上仍十分有礼地回道:“没什么事,只是问问江眠受损的经脉还能恢复如初么?”
闻言,杨折显挑了挑眉,颇带着些玩味地回道:“恢复如初又如何?不能恢复又如何?”
赫连墨神色一凝,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着这位药师谷至尊不悦,以至于杨折显对他说话如此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