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江眠想问问赫连墨发生了何事,但厅中一片沉寂,他想了想终究是没问出口。
陆迟觑着江眠,才意识到江眠进了这里视线就没转移过,他用手握成拳,轻轻地敲了敲自己酸麻胀痛的膝盖,然后磕磕绊绊地走到江眠附近。
盯了半晌,陆迟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摆在江眠的面前,可江眠眼睛眨都不眨。陆迟问道:“你能看到我比的这是几吗?”
问完又干咳了一声,后悔起来,瞧这样子,江眠分明是看不见了,我这般问会不会令他难受起来?
还没等陆迟的悔意漫上来,只听见江眠忍着笑道:“我猜是二吧?”
陆迟一听,那刚刚压上他心脏的石头蓦地消失了,他朝着江眠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小子倒是聪明!”
“咳咳!”陆衡剜了陆迟一眼道:“寒暄完了?还不继续跪着!”
说完也不再管陆迟是不是继续去那跪下了,径直说道:“两位前来既是赴约,如今人也见到了,敢问还有何事么?”
赫连墨冷冷道:“自然是无事了。”
闻言,江眠见缝插针问道:“陆伯父,为何您现在对我的敌意如此之大?”
陆衡抿起嘴,片刻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对你敌意大,你把阿迟这傻小子牵扯到了明月楼的内乱之中,如今我陆家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