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墨倏地叹了口气,心道:是我栽了。
随即他便没有任何犹豫地跳了进去,那水却不像普通的水,竟然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溅出来,反而像个巨大的漩涡,将赫连墨卷入淹没。
在寒泉之中的赫连墨身上本没有什么伤痛,于是那深入骨髓的冰凉疼痛就在刹那涌过来,他强行令自己排除这些感受,并汇力于双手指尖,竟是想吸收这至阴至寒之气。
赫连墨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可他的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死撑着想要尽自己全力去吸收这寒气,嘴唇渐渐失去血色,在意识到自己的极限已经到了的时候,他奋力一跃。
最终还是冲出了这寒泉,赫连墨失力地趴在一旁,他的衣服湿冷一片,还滴着水。
他撑着地,想站起来,脚下一个打滑又摔了下来。
自己到底是没有母亲那般强大,母亲取寒泉之水从未像他这般狼狈过。赫连墨心道。
等到赫连墨颤颤巍巍地回到屋里时,江眠已经痛得瘫软在床上。
赫连墨眼中此时满含血丝,脸色更是苍白。他想坐下,又怕自己的衣裳弄湿了床单被褥,只得先换身干净的衣裳。
须臾,他便坐到江眠身旁,伸手把江眠从床上捞起来。
赫连墨右手刚碰到江眠的里衣,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江眠的衣衫都被他的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