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坐着没一会儿,便觉浑身如被小针一点一点戳着似的不舒服,他强忍住身上的不适,装作无意说道:“明月楼的事你解决完了么?”
赫连墨回想到在暗室里那般情景竟让那白遥逃了,不禁捏紧拳头,太阳穴微微凸起,将这口气狠狠憋下去,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不解决了,先解决你的事。”
江眠一怔,没有焦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惘,脱口问道:“我能有什么事?”
只听到赫连墨一声轻笑,传到江眠耳边,那声音仿佛是顺着那耳朵游进了心窝,挠的江眠心口痒痒。
又听到赫连墨继续说道:“你的眼睛,还有身上几处穴道被封住,总得想办法吧。”
不知是不是江眠的错觉,还是真的好些天没有听到赫连墨的声音了,江眠只觉得赫连墨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好听,温温润润的,吐字虽然慢但不黏腻,反而清爽得很。
“陆迟似乎认识药谷的人,你的伤应该也只有药谷才能治了,不如我们……”赫连墨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江眠一声苦笑截住。
江眠自嘲道:“没用的,药谷的路是由林宿奇门遁甲之术亲自封上的,每一次都不同,我看都看不见,又如何能找到呢?”
赫连墨沉默片刻,看向江眠,江眠整个人病恹恹的,没什么生气,虽说看不见,但那双眸子却极黑极亮。
他伸出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江眠的背,又怕弄疼了他,动作十分轻柔,嘴上小声说道:“我先前和陆迟说好在陆府汇合,不如先带你去陆家,等陆迟回来后有他带路,想必进药谷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