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墨一惊,来不及正面钳制住虞岚,又怕伤了他,只能侧身躲过一击。
站在赫连墨侧后方的陆迟在那时只觉得一道凌厉的掌风朝他面上袭来,那掌快的他根本来不及躲避。他痴愣了须臾,紧紧闭上双眸。
然而,那掌最终还是没有打上陆迟。赫连墨从虞岚的身后牢牢扣住了他的手。
虞岚失了神志,力气却极大,他奋力挣脱着。
赫连墨怕一个脱力控制不住,正准备打晕虞岚时——陆迟从怀中拿出一个木头制的小盒子,萦萦中还带着药香味儿。
他倒出来里头的一粒小药丸,就要往虞岚的嘴里塞。
赫连墨急色问道:“那是什么!”
陆迟没空理他,指尖用力地捏住虞岚的嘴,趁着虞岚张开嘴的一刻便将药丸喂了进去:“好东西!”
虞岚没自己的意识,直接生生吞了那药丸。
暗室里头的江眠痛的几次昏迷过去,没片刻又就着疼痛清醒过来,反反复复,犹如溺水之人在冰凉河水之中起起伏伏。
他并不知道已经一夜过去了,这里永远是那副昏暗的样子,自从白遥出去后,暗室里头甚至连蜡烛也没几根。
江眠的手腕和脚踝那片与锁链相缠的地方已经因为他的挣扎而血肉模糊起来,也许这些伤在江眠昏迷过去后有些好转,但也在他痛醒的时候再次摩擦裂开。
他额头上黏着不少头发,凌乱而又服帖。
如今虽是寒冬,暗室里头又十分阴冷潮湿。江眠还是因为白遥那颗毒药疼的冷汗直流,算了算时间,他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喝过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