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须臾,那抹黛紫色的身影又出现在房门口。
江眠愣愣地看着门口的赫连墨。
赫连墨却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径直走进来,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扔在江眠的榻上:“这是清绝,我看你的剑也有些旧了,换这个吧。”
说完赫连墨又直接走了出去。
江眠听见“清绝”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惊诧地说不出话来,这——这可是明澜当年用的佩剑!
他诧异地看着那把清绝,伸手将清绝拿起,这把剑不是一把新剑,看不出有多少年头。剑柄上嵌着一弯墨绿色的明月,江眠也认不出那是什么玉材。剑鞘普通,在日光中幽幽闪着光。
拿起后江眠才觉这清绝的质感与他平常所用佩剑有多大的差异,更不敢相信的是赫连墨将此剑直接给了自己。
这是他母亲的佩剑!
赫连墨到底想干嘛?
江眠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
“废物东西!”江奕听闻还打听不到一丝一毫江眠的消息,将手中茶盏狠狠摔了出去,“还不继续去查?”
桑榆跪在地上:“那是明月楼…”
江奕冷笑一声:“明月楼又怎么样?打不进去,连消息也没法打听到是吗?怎么,江眠还能一辈子躲在明月楼里不出来了?”
“属下明白了!”桑榆站起来,正准备离开,江奕又叫住:“桑榆!”
桑榆随即回头,只听见江奕轻声说道:“江眠不能留,我们的人进去查消息的时候找到的话,就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