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段时日刚好撞上玄天宗问剑大会,各路人马齐聚云州,不乏仙界大能。若要一个一个排查,不知要到猴年马月,还平白引人怀疑。

“大师兄,这要如何是好?”玄虚赶来,看着满目疮痍便知此事绝不简单。

“既然想让我死,”殷怀风散漫一笑,“那就如他的愿,演下去喽。我藏起来,你们就说我死了……哦对,还得找个替罪羊。”

殷怀风环顾四周,只有玄虚和丹阳二人。

“那就你吧,正好只有你在场,嫌疑最大。”他对上丹阳目光,不似玩笑。

丹阳跳脚,“师兄你也太缺德了吧?师父知道不得杀了我?”

“丹阳师兄,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会告诉师父实情,但也只能告知师父一人。”玄虚沉思后开口。

“无妨,我会跟你一起揪出那人。”殷怀风补充道。

数年后,问剑大会的魁首是谁早已被人遗忘,可玄天宗丹阳趁大师兄飞升残杀同门的流言却深入人心。不然他为何无故被逐出师门,殷怀风又怎会无故神魂俱灭?

丹阳子也不禁问自己,若是早知要背负全界骂名,前路艰难无比……他当年还是否会点头答应?

随后,丹阳和殷怀风来到了扶桑山。

“创立门派?”丹阳诧异。

“再添把火,闹的大些。只有让他们真正看到你被仙界排挤,才会相信,”殷怀风坚持劝说丹阳再立门派,“玄虚会配合的。”

“得,敢情就是继续被骂,”丹阳嘀嘀咕咕,又来了兴致,“目前还不知背后是何人,但飞升肯定是不能的了……那就创立一个永不飞升的门派如何?不练功也不用受罚,每日都能睡到日上竿头。”

“妙,太妙了!”摸鱼大师殷怀风抚掌大笑,和丹阳一拍即合,“那我就在外面扫地好了,真是不想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