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江照啊”岑先生了然,
“他的剑术在仙界这一辈都是数一数二的,除了几年前败在纪宴辞手下……好像还未曾听闻他输过。”
“二师兄这么厉害,还能输?”谭千叶不敢相信。
“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岑先生轻哼一声,“人家昆仑首徒的名号又不是白叫的。”
“好吧……先生我也想好好练剑。”
“你不是前两天劈柴火劈的挺欢?”岑先生无情嘲笑,“我还以为你不修仙了。”
他虽说不喜急功近利的孩子,提倡顺其自然,但看到谭千叶如此浪费天资还是难免不悦。
谭千叶羞赧:“……先生我错了。”
“罢了,以后每日未时三刻来这儿找我。”
“谢先生!”谭千叶知道先生上午要睡觉,不便打扰。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谭千叶在岑先生拔苗助长的教学方法下,不仅初步掌握了基本剑式,还略微学了小半套凌烟剑法。
过程辛苦自是不必说,谭千叶每日都练到日薄西山,大汗淋漓地回到连翘苑,第二天又早起,在院落中温习前一天学的内容。
转眼间就快到选拔内门弟子的日子了,所有新入门弟子都要参与。
谭千叶如此努力练剑,其实也不是为了进入内门。初学剑法,她只是觉得有趣。到后来灵力在指尖与剑身之间游走,气沉丹田,通身舒畅,是她从未有过之感。
出车祸前她的身体素质就差,虽没大病,小病也是不断,经常扎针输液。左手背上的针眼一个又一个,右手背却是光洁白嫩,因为输液时右手要写作业。当时觉得理所当然,现在回想起来……谭千叶只觉得自己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