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愣了一瞬,便当做若无其事地挥退小厮,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打开纸条。

上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是骆宛筠又约见他,只不过这一次的地点改为城北窄巷里。

他原本是想当此事未曾发生,但是他在销毁纸条之前瞥见纸上的血迹,心中隐隐觉得她或许是出了什么事,几番权衡之后还是决定赴约了。

萧沂骑着快马到了城西的一处铺子,将马匹交给小二照看以后,就步行去了窄巷。

窄巷,地如其名,就是一条很窄的巷子,两边都是高高的院墙,仅能容一人通行。

走进去,到巷子中间可见一个岔口,可直行,也可左右通行。他却不动,站在中间静候着。

不多时,只听一阵清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循声看过去,却是一愣。

只见右边的巷道里走出来一个浑身包裹着的人,一身褐色粗布麻衣,头上包着黑色的头巾,面上也蒙了黑巾,只露出一双憔悴的眼眸。

那人走近了,他才看清楚她的眼眶略微凹陷,眸子里布着红血丝,身形纤瘦,像个枯槁老妇。

他微微侧开,退到另一边的巷道里,方便她通行。

怎知那人来到他面前,驻足,竟伸手过来要抓他的手腕。萧沂立即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

“萧沂,是我。”她一开口,声音带着嘶哑和轻微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