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沂这才明白她生气的点在哪儿,倒是个识时务的,连忙认错:“是我考虑不周,让公主担心了。”
夏景棠哼了哼,看伤药抹得差不多了就净了净手,坐下来。
萧沂看她似乎还在生气,立即就绕过桌子去哄她。
夏景棠是得了捧反而更娇气的性子,仍旧撇着脸不理他。
他颇为无奈道:“公主如何才能不生气?”
“总是公主公主的叫,真是生分。”
“那我也唤你糖糖?”
她噘着嘴不语,他便当她是默认了,道:“糖糖,我知错了,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男人的口头承诺最是没用。”
“那你如何才能原谅我?”
“自然要看你表现。”
萧沂蹙着眉想了想,道:“我晚上卖力点表现?让你更登极乐如何?”
夏景棠被他这直白的话语给惊到了,连忙捂了一下他的嘴,懊恼道:“你就不会给我写首诗,或者买点礼物?榆木脑袋,哄姑娘都不会吗?”
“呃……是我鲁莽了。”他挠了挠头,道:“待我想想,一定送你一件满意的礼物。”
她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行,本宫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