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在他唇边轻啄一口,道:“都说食色性也,古人诚不欺我。”

萧沂后知后觉,真是被她直白的话语给惊到了:“你都是去何处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话本子。”

“以后少看。”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夏景棠吐了吐舌,却没答应。

连江暮雨劝她都没用,更遑论是萧沂。

正好这时侍女们提着食盒进来了,二人立即就分开,各自落了座。

用过晚膳,夏景棠就懒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消食,萧沂则坐在一旁的宫灯下翻看一卷书。俩人都没说话,屋外骤雨未歇,屋内岁月静好。

侍女整理好里头凌乱的床榻,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等物什走了出来,恰巧经过他们面前的时候,一方帕子滑落下来,掉在了地毯上,点点刺目的红渍在白色的帕子上如同雪地的落梅。

二人几乎是同时红了脸。

萧沂弯腰眼疾手快地将帕子拾起,迅速塞进了袖笼里。

夏景棠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便撇开眼权当没看见。

待侍女退下之后,二人又坐了一会儿就上榻歇息了。

这是他们成婚之后第一次同榻而眠,夏景棠竟一时间有些难以入睡,可是又不敢随意地翻来覆去,怕惊动身边人,殊不知萧沂虽闭着眼却也是久久未能入眠。

好在后半夜雨停了,夏景棠白日里确实被折腾累了,渐渐的就疲倦上头,她翻了个身抱着萧沂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