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她瞪他。
“我有何不敢?反正你跟我闹起来坏的是你的名声,到时候除了我也没人再敢娶你!”
看着他那一脸无赖的样子,南星闭了闭眼,最终迫于他的淫威将衣裳脱了下来。
一件,两件,直到身上只剩蔽体的里衣。
夏景和这才看到她纤细雪白的右边手臂上草草缠了几圈布条,血迹已经染红了她里衣的大半边衣袖。
“都这样了还逞强!”他气恼不已。
南星垂下眼帘当起闷葫芦。
夏景和拿来一把剪子剪掉了她的衣袖,动作小心地解开她肩膀上的布条,简单清理了一下才看清楚伤口,又长又深,皮肉开绽。
“怎么伤的?”他边上药边没好气地问。
“一个妇人从背后偷袭,用的是杀猪的屠刀,我躲开的时候被划了一下。”
她在陈述事实,他却气得牙痒痒:“我跟你说过多次了,不可轻敌,你从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南星自知理亏,没有辩驳。
夏景和给她处理好肩膀上的伤,再重新一件件帮她将衣裳穿上,嘱咐道:“这几日不可碰水,也别提重物。”
“嗯,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这么着急离开,是怕我坏了你的名声?”
她抿了抿唇,看着他:“你不会。”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