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赖……这样我还怎么演。”她将扫帚一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囫囵喝下。
扯着嗓子喊了这么久,她实在口渴。
梁轻尘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将她手里刚倒的水的杯子拿走,笑了笑:“昭昭,还没演完呢。”
江暮雨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真的累了。”
梁轻尘仰头一口喝下杯中水,将杯子随手一扔砸了个稀巴烂,大着嗓子道:“你个悍妇!这个日子本王不过了,本王休你是休定了!”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伸手过来,捏着江暮雨的下巴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低声道:“今夜就先委屈你独守空房了。”
江暮雨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随后,他非常潇洒地转身开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并且非常用力地甩上房门。
那木门发出“哐——”地一声巨响,重重合上,还晃了好几下。
江暮雨被这个声音震得耳膜都发疼,再转头看到满屋子狼藉,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演戏要演全套,她随意地将自己的头发扒拉乱了一些,衣衫也扯乱,并挤出几滴眼泪来,故意哭出了声音。
云烟听到动静推门走进来,非常夸张的喊着:“娘娘你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哽咽着控诉:“云烟,他竟然要休了我,就凭那小贱人的一面之词他就要休了我……”
云烟也语带忧伤:“娘娘,不会的,王爷只是一时气在头上才会口不择言,你明日去和王爷好好解释清楚,他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