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听夫子的话?”
“因为夫子很凶,还布置很多难得要死的课业,做不完还罚我抄书,一样还没做完又来一样,写得我都要累死了。”
“你这张小嘴,素来会狡辩,也不想想夫子为何不罚旁人,偏偏要罚你?”他捏了捏糖糖的小鼻子,道:“现在念在你还小,以后要学着慢慢坚持,就算再想去玩也得先把课业完成明白吗?否则外人就要笑话我们王府了。”
“为何要笑话王府?”
糖糖不解,自己学不学又与王府有什么关系?
梁轻尘耐心解释:“因为你出身瑞王府,走出去代表的就是瑞王府的名声,你的哥哥在外一直都是优异的,你若是太差劲难免会被非议,到时候只怕还会连累了哥哥呢。”
糖糖这就不乐意了,外人怎么说道她都可以,就是不能累及哥哥,还有王府。
她的眼神立即就变得坚定起来:“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绝不拖累哥哥和王府。”
梁轻尘笑着摸了摸她头:“好样的,这才像本王的女儿。”
江暮雨没想到他三言两语就激起了糖糖的斗志,不免感到惊讶。
再看糖糖被他哄得现在就要回去赶课业了,这是自她开蒙以来的头一遭,江暮雨此刻都恨不得鞭炮齐鸣了。
看着糖糖离开时斗志昂扬的背影,江暮雨忍不住对着梁轻尘抱拳行礼:“兄台,受教了。”
梁轻尘抬手在她头顶摁了摁,嗔道:“叫什么兄台,叫夫君。”
“好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