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换上一脸掐媚的笑,“我是枣庄的管事,鄙人姓福,不知道贵人造访枣庄所为何事啊?”
此人倒是个有眼力见的,比之他那粗俗的妻子和那愚蠢的儿子要懂事多了。
江暮雨道:“福主管,本妃今日来视察自己的田庄,可真是收获颇丰啊。”
闻言,福德心头一震,腿就软得也跪了下去,惊慌失措地道:“小的有眼无珠,不识王妃娘娘,不慎冲撞,还望娘娘恕罪。”
一听到这女子竟然是王妃娘娘,福贵和他娘都吓得不轻,双双匍匐在地求饶,“王妃娘娘恕罪,恕罪啊……”
江暮雨觉得这一幕着实讽刺,方才这二人趾高气昂的,即便被梁景和收拾了一顿都还不太服气,如今一知晓她的身份便立马转变了态度。
江暮雨并没让他们起来,而是吩咐云宣将自己带来的账本拿出来,甩到福德面前,道:“先看看这个。”
福德颤抖着手拿起来,翻了翻,越翻额头的汗越多,他知道王妃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你应该清楚,这处田庄自打本妃成亲以后便作为本妃的嫁妆记在了本妃的名下,过去本妃很少过问,如今一查,方知这里面有人一直在中饱私囊呢。”
福德的手一抖,账本便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他肥胖的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像只乌龟匍匐在地上,“王妃娘娘有所不知,近几年枣庄的收益确实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前年还闹了一次旱灾,庄上几乎颗粒无收,咱田庄佃农二十几口人还要活命呢,能上交的钱款都是大伙东拼西凑出来的。”
“是吗?”江暮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如果一开始他就承认自己中饱私囊,她或许还能饶他一命,可如今却还敢跟她耍小聪明,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邓护卫,将人给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