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飞槐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在外面不要随意说你认识瑞王妃,你初入京城,沈家尚无根基,只怕让有心人知道会落人口实。”
沈青溪点了点头,道:“我明白的,在外我只当从没见过瑞王妃。”
“嗯,这样最好。”
二人随即岔开了话题。
不多时,诗会结束,众人可自行离去,亦或者在书琅园游玩。
沐飞槐便带着沈青溪离开了,二人结伴去茶楼听说书。
台上先生拿起桌边方木一拍桌案,四下安静下来,他朗声说道:“话说在嘉康十一年的时候,京城前门大街住着一位金九爷,金九爷是位蒙人……”
沐飞槐叫了几盘吃食,二人品着新茶,听得痴醉。
“在那一瞬间,金九爷什么都明白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像走马灯般的一闪而过。九爷浑浊的老眼中滚下了两滴泪珠,可是自打那天以后,「皮三儿」和侯先生再也没出现在九爷的面前。”
说书人再一拍桌案,道:“这正是:一朝救护十年养,似海深情记心中。只因贫困遭磨难,义猴说书酬主恩。”
这个故事落了幕,台下人皆拍手叫好。
这时,沈青溪忽然听到了一个耳熟的男声,她看过去,正对上梁景和看过来的目光,她愣了一瞬,连忙低下头。
听完说书,沐飞槐拉着沈青溪出了茶楼,说要去珍品阁看看首饰。
“等一下,沐姐姐。”沈青溪忽然停下脚步,摸了摸腰间,道:“我的香囊好像掉在里面了,我去找一下。”
沐飞槐转身就要朝里面走,“我和你一起去找。”
沈青溪连忙拉住她,道:“不用不用,我方才一直坐在位子上没走动过,兴许是听说书的时候香囊的系带松了才会掉的,应该就在座位边,我自己去拿就好了。”